当前位置:首页 > 高考 > 写作素材 > 正文

2012年高考作文最新时事素材

编辑:佚名 录入:shy 来源:新浪网 2012-05-02 11:02:58 

  1.俄罗斯机长拒绝等州长

  日前,一段在网络上流传的录音让俄罗斯国际航空公司的一名机长名声大噪,不少俄罗斯网民视其为心目中的英雄。因为他拒绝为等候一名高官而推迟航班起飞时间。

  事情发生在2011年6月8日。当时,机长利特维诺夫执飞从伊尔库茨克至莫斯科的飞行任务,而原定乘坐这一班飞机的伊尔库茨克州州长梅津采夫因为开会超时,希望航班推迟起飞,等他赶到机场。于是,机长与机场调度之间就上演了这样一段对话:

  机长:“……出了什么问题?”调度:“要等一位重要官员,到时才允许起飞。”机长:“请官员坐他的私人飞机,我要送这些乘客走……这不是包机,而是定期航班。请让你们的大官别迟到,这样就能和我们一起飞……我已关闭舱门,不会再让任何人登机。”调度:“我们不会让你起飞的。”机长:“请电视台和记者来吧,看看一架定期航班为什么被推迟了。”虽然机长抗争无效,航班还是被推迟了一个小时,直到梅津采夫上机,飞机才获准起飞。但这段录音被发到网上之后,梅津采夫不得不公开向乘客道歉,并打电话给机长,邀请他喝茶。但俄罗斯检察机构似乎还抓着这事不放,东西伯利亚运输检察机关已启动一项调查,调查这一事件中是否有消费者权益受到侵犯。

  【点评者说】伊尔库茨克州州长,差不多也是个省部级了。看样子,特权在哪都招人厌。不过,俄罗斯的州长还知道要向乘客、机长公开道歉,这让我们不得不提一下宁波那位先飞的“大官”,任凭民意汹汹,至今八风不动。顺便说一句,机长居然敢让记者、电视台来曝光,看样子俄罗斯媒体早已不是纸老虎了。

  2.谁说陈光标高调慈善就不可以

  邓聿文《中国青年报 》( 2011年09月29日 02 版)

  陈光标的毕节慈善演唱会又一次引起公众争议,这很正常;不过,争议愈来愈有向两个方向发展的趋势——以网民为主的草根群体,大都赞同陈的高调行为,至少是不反对;而一些慈善人士、学者以及部分媒体人士,则基本持否定态度,将陈的高调行为冠以“暴力慈善”的标签。

  批评陈“高调慈善”者,理由无非是:一、陈的“高调慈善”为的是吸引人们注意,慈善不过是陈表演的“道具”;二、陈的高调慈善不重结果,被捐赠者并没有享受到相应好处;三、陈的“高调慈善”不顾及受捐者的个人感受,对他们的尊严是一种压迫。结论是,陈的“高调慈善”有害于慈善的发展。

  虽然前一阶段有媒体指称,陈光标很多慈善捐赠没有到位,或夸大其事(对此陈光标进行了反驳),但至少在他几次被一些人诟病的“高调慈善”里,人们在现场看到的是真金白银。从媒体披露的现有情况来看,多数人还无法得出陈光标光说不练“假慈善”的印象。

  至于说陈的慈善行为的实际效果很差,这不能由陈本人完全负责。陈的主业是办企业,尽管现在慈善家的光芒已经盖过了他企业家的身份。他和他的团队当然有义务监督其慈善的落实,倘若有受捐者没有享受到其许诺的捐赠,陈是要负部分责任的。但如果认为这是其高调行为引起的,则把两个不同行为混淆在一起了,除非陈是诈捐,否则,最多只能批评他办事不严谨,后续事宜没做好。

  无论从外国还是国内经验来看,良性的慈善运作需要一套严格的程序和制度,需要一支专业的慈善团队去打理,一般企业和企业家也就是把钱物捐给官方或民间慈善团体。我国这些年来也开始有官方和民间人士专门做这项工作,然而由于制度不完善,很多慈善最后到受赠者那里,也被大打折扣或干脆没有。这是一个全社会的问题,并不仅仅存在于陈光标身上。

  在对陈光标的批评中,一个貌似更有力的理由是其不顾受捐赠者的尊严,这也是为何陈的慈善被冠以“暴力”之名。但如果当事人在大庭广众下接受陈光标的捐赠没感到受了污辱,旁人又何必操这个心?当然,知识分子比起农民或其他贫穷者来,似乎更在乎面子之类。

  慈善的确不能像陈光标似的一味“高调”,一味“暴力”,作为一项善举,需要扎扎实实推进,需要照顾受捐者的感受和尊严,需要很多人无私奉献,但在中国目前的环境下,陈氏“高调”似乎也并非一无是处,起码他的做法唤醒了公众对慈善的关注,也使得一些企业家和慈善人士感受到压力。

  更进一步说,高调与否是个人的行善风格问题。只要是真行善,即使在行善方式上如陈光标一样出一点格,也应该得到宽容。何况,我们都批评中国人缺少个性,循规蹈矩,不敢表现,现在有一个人挺身而出,以自己的风格,高调行善,这又有什么不好?不管这个人叫陈光标,还是李光标;也不管这个人是企业家,还是慈善家或别的什么家,慈善本来就该多种形式,社会本来就该丰富多彩。

  陈光标:“暴力慈善”到底纠结何处

  近日,“中国首善”陈光标在云南盈江地震灾区向两个寨子的群众发放救灾款,每人200元。不过,他在派钱后与村民举钱合影的照片在网上引发争议。对于自己的慈善行为被定义为“暴力慈善”,陈光标3月20日回应:“我觉得’暴力慈善’这个定位非常好,因为当前中国慈善事业的大发展必须要用’大暴力’去推动。”

  “我们看不惯陈光标凌驾于别人尊严之上的行善,我们也不能忽视穷人拿到200元之后感动的泪水。”这话说得好,也道出了陈光标式慈善最令人纠结之处。

  就如此前陈光标“零设备”赴日救灾的举动也曾引来一片质疑,面对“作秀”,陈光标慨然一笑:“有朋友认为我太高调了。但比起那些到世界抢购奢侈品、炫富的有钱人,慈善的高调不仅是社会良知的唤醒,更是一种财富管理的训导。”毕竟,陈光标历来的捐款均系借助环保行业所赚,高调慈善,首善问心无愧!

  【素材点拨】陈光标高调慈善所以令人纠结,源于中国慈善事业的贫弱,因其贫弱,“暴力慈善”才有了大施拳脚之地。其实,高调也好,炒作也罢,陈光标都在拿自己的真金白银做事。投身慈善,只有我们的慈善事业足够繁荣,慈善的人性化关怀才能进一步凸显,行善者和受助者才会更加注重人格尊严。

  3.沦陷的医德:从哪来的扔哪去

  杨于泽《中国青年报》( 2011年08月23日 02 版)

  据新华社电,7月27日晚,河北安国市中医院按110指挥中心的通报,将被撞伤的一流浪女拉到医院门口,由一名值班医生上救护车进行了简单包扎,然后,该院副院长张运兴电话指示:“从哪来的扔哪去!”工作人员遂将流浪女“送”到博野县一片小树林里抛弃。翌日早晨,人们发现了流浪女尸体。

  在安国市中医院,“革命的人道主义”不讲了,传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悲悯情怀没有了。“从哪来的扔哪去!”态度何其决绝,做法何其冷血,对待一个同类就像对待一块无用的石头!现在博野警方已将张运兴等一干“医务工作者”正式逮捕,看样子是要绳之以法,但如果以为这样做能够解决什么问题,那就大错特错了。

  安国市中医院将亟待救治的病人抛弃野外,这是一个具体案件,警方依法办事,是整个事件合情合理的进展。但安国市中医院的冷血到底是某几个当事人的恶,还是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需要我们认真反思。如果有着个人之外或者某个单位之外的原因,就必须在处理当事责任人之外,进行另外有针对性的纠错。

  把支付能力可疑的病人当废物扔掉,这种事在网上百度一下,不胜枚举。扔病人的医院负责人受到了法律制裁,但十年前有医院扔,现在照样有医院扔,没有停止的迹象。

  个人和医院的责任受到了追究,但扔病人成为医务工作的一道”风景“,并且这边那边“风景”都好,决非个人和单位责任可以了断,其深层次实际上是制度安排和价值导向上的缺陷。

  医院救治了“无主”病人,除了医院自己,没谁埋单,这是一种制度缺陷。但一家医院并非经常碰到这样的难题,偶尔碰到,完成一两次义务救治,想必也不至于超出其承受能力。把病人当废物扔掉,实际上体现的是医务工作者的心狠手辣,这是另一种“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不讲人情,不讲道德,心无“挂碍”,冷如铁石。而且不是一两个业内人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而是大家相互理解,相互激励,相互心照不宣。否则,一名副院长打电话说“从哪来的扔哪去”,有谁愿意、敢于照着做?

  “从哪来的扔哪去”,一句简单的话,却反映出当代医务工作者一般的道德现状,反映了中国医学伦理的真实现状。医学伦理不是合乎人类理想的抽象观念,而是制度安排的观念对应物。现在医疗体制的主要制度特征,就是创收,而且是一种扭曲的“多劳多得”。创收表现为利益计算,则医学伦理、道德就成了障碍和累赘;病人不再是医生的同类,而是应当有毛可剪的羊。如果无毛可剪,则连羊都不是,必须被抛弃。

  有人会以为,既然医生缺德,那就搞一下道德、伦理教育与灌输。道德伦理源于人的不忍之心、恻隐之心,却跟社会生活及其制度有着更密切的联系。创收是人之所欲,医院以创收为目的,人们自然更要创收,钱成了这个行业的主流价值。在这种价值导向下,病人失去的已经不是钱,而是作为人的尊严。

    “有钱没钱,救命第一”

  ——山西中医学院附院挂牌承诺六年

  《光明日报》( 2011年08月31日 05 版)

  “有钱没钱,救命第一”,山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门诊楼急诊室的门前,一块白底绿字的牌子首先映入记者的眼帘。急诊室主任乔之龙说:“2005年3月挂牌以来,我们共抢救危重急症患者6000余人,其中许多患者是在未缴费的情况下施救的。”

  “不缴费就施救,会不会形成恶意欠费?”院长魏中海回答:“我们抢救的6000多人中,有385人未缴费或欠费,累计金额59.43万元。这些人中,有生命垂危的农民工,有身患绝症的孤寡老人,有孤儿和无主患者。他们不是恶意欠费。”他告诉记者,挂牌承诺提升了医护人员的职业责任感自豪感,提高了医院的美誉度,医院不仅成为“全国百姓放心示范医院”,业务收入也比6年前增长了4、5倍。日前,山西省委发通报赞扬该院是“公立医院改革发展创先争优的旗帜”。

  彰显公益,从挂牌承诺开始

  2001年时,山西中医学院附属医院仅有150张病床,使用率不足30%,医疗差错频发,医患纠纷不断,医院濒临倒闭。

  这一年年底,魏中海教授被任命为院长。此时,一些医院因费用问题拒收患者被媒体曝光。魏中海想,救死扶伤是医院的责任,哪能因费用问题拒收患者?魏中海决定从挂牌承诺开始。

  刚挂出“有钱没钱,救命第一”的牌子时,许多人担心患者欠下医药费,魏中海问大家:“假如我们的亲人得了危重急症来医院,我们是希望缴了费再施救还是马上就施救?”他希望医护人员像对待亲人一样对待患者,把抢救患者生命放在第一位。

  挂牌承诺圆了许多患者的看病梦。2008年8月,56岁的单身汉马洪带着一个在路边捡来的小女孩来医院治疗畸胎瘤,他哭着向医务人员说:“我现在没钱,但只要能治好孩子的病,就是卖光血也要还医院的钱!”医生边安慰老马“不急”,边为女孩办了住院手续。在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下,小女孩的病很快好转。为使小女孩得到更好的治疗,医院在发动医务人员捐款的同时,又通过媒体为小女孩募款3万多元。

  医院真心为患者服务,患者将医院的美名传向四方。一时,医院的门诊量、住院病人大增,到去年时,分别比挂牌前增长了3.6倍和4.6倍。

  锤炼队伍,用优秀文化引领

  “践行承诺,还得把患者的病治好,这就得建立一支思想好、技术硬的医护队伍。”魏中海说,医院从挂牌之日起就认识到提高医护人员素质的重要性,决定用优秀文化引领队伍建设。

  严格制度,靠科学管理增效

  魏中海认为,医疗工作需要一系列规章制度去规范去保证,因此制度建设又成为医院挂牌承诺后的重要工作。

  4.法律要扶起“摔倒的道德”

  汪彦玲《光明日报》( 2011年09月06日 02 版)

  据媒体报道,9月3日上午,武汉市一位88岁的老人在菜场口摔倒后,围观者不少却无一人敢上前扶他一把。一小时后,老人因鼻血堵塞呼吸道窒息死亡。

  这是一场完全可以避免的悲剧,只要有人上前扶一把,就有可能挽救老人的生命;但这似乎也是一场无法避免的悲剧,因为“彭宇案”的蝴蝶效应已经显现,围观者怕被污蔑为肇事者,不敢上前扶起老人。

  对冷漠“看客”的批判,从鲁迅先生那时起就一直没有停止过。然而,时过境迁,现在的这层冷漠,有了值得深思的新内容。

  前不久,司机殷红彬热心帮扶摔倒老太,却被污蔑撞人肇事者,幸好车载摄像头记录了当时发生的一切,才避免了又一起“彭宇案”的发生。但是,这些事件给公众心理造成的负面影响,却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

  类似“彭宇案”有一个共同点:法院在最后的判决中,没有给出一个守护底线的答案,而是通过调和让被告承担一些赔偿,最终让原告撤诉息事宁人。这种中庸的做法以及模棱两可的判决,难免带给公众道德上的焦虑:扶一把老人,一旦成了被告,可能得承担责任;一把不扶,又在道义上过不去。老人摔倒在地,众人围观却无人敢上前搭救,这是“彭宇案”效应发酵到极端的表现。

  司法的主要功能既不是创制新规,也不是规范道德,而是在时代不断变换前进中,界定公民权利保障的界限。尽管法院判决没有鼓励人做好事的义务,但也不能做一个削弱是非观的“和事佬”。不惜违背“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原则,在事实和法律面前将对错“和稀泥”,如此司法判决本身就是对法律公正性的巨大伤害。

  虽然社会在不断发展,但助人为乐、见义勇为仍然是我们这个社会推崇的美德。“彭宇案”并不能改变我们整个社会的道德观,但如此任由低级的司法判决蔓延下去,必然会助长更多的人“见死不救”。

  扶不起的老太,俨然已是今天我们社会的一道伤疤。消除这道伤疤,需要司法积极地向社会输送“道德的血液”,用法律公正的力量扶起“摔倒的道德”。通过严格司法判定,保障做好事者不需自证清白,让“碰瓷”者受到应有惩罚。如此,冷漠才能不再有借口,热心相助者才会获得更多支持的力量,互帮互助的良好社会风尚才能得以不断发扬。

  5.带父上学的张蕾

  《中国青年报 》( 2011年09月12日   02 版)

  新华社北京9月11日电(记者隋笑飞)父亲失明、母亲离去,身后还有7岁的弟弟张着稚嫩的双臂……这对一个8岁女孩而言意味着怎样的人生?但这个女孩用自己羸弱的双肩担起孝老爱亲的重任。

  她就是第三届全国道德模范候选人、贵州省铜仁学院中文系学生张蕾。

  张蕾8岁那年,父亲张正学失明,母亲不堪重负离家出走。面对双目失明的父亲、年幼的弟弟,张蕾扛着锄头下了地。那一刻,她的童年结束了。

  每天天刚亮,小张蕾就下地犁田、栽秧;中午回家给父亲、弟弟做饭。吃饭时,张蕾总是自己吃小碗,给父亲和弟弟吃大碗。虽然日子过得艰难,但张蕾内心仍十分渴望读书。失明的父亲知道女儿的心,他决定沿街卖唱乞讨,送自己的儿女读书。

  辍学一年半后,在父亲的坚持和青岛市妇联的资助下,张蕾又回到了学校。

  2004年,张蕾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印江民族中学。为了不再让父亲出去卖艺乞讨,她在学校食堂里做临时工,还利用晚自习之后的时间到夜市去帮人洗碗。

  2007年,张蕾终于实现了自己的大学梦,考入铜仁学院中文系。在她的辅导和鼓励下,弟弟也于2008年考上了贵州职业警官学院。

  此时,家中只剩下双目失明、疾病缠身的父亲。为了照顾父亲,年仅21岁的张蕾做出一个决定——带着父亲上大学。

  2008年,张蕾在铜仁学院老校区后面租了一间面积不足8平方米的简陋民房,月租60元。

  为了照顾父亲,每天放学后,她徒步往返于新老校区之间,去给父亲做饭。她还要利用晚上和周末的课余时间打工挣钱,给父亲买药治病。但她的学习成绩不仅没有落后,还担任了学生会干部。

相关阅读

无相关信息

我要评论

共有条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文明上网理性发言,请遵守新闻评论服务协议